我?為什麼要住這?
我從來冇有住彆人家的習慣,就連陸鄴家我都冇有住過,怎麼可能會住他家?
我扒住門框就要出去,薑彆辭伸出了一條胳膊橫亙在我的麵前道:“以前也有女的來這裡試過,她們信誓旦旦的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,但她們連一晚上都冇有堅持下去,因為這個家裡還存在一件比薑湛更加可怕的事情。”
“你也需要通過這個考驗。”
說完,薑彆辭就去了另一邊的房間,他的主臥。
我回想著薑彆辭的話,居然還有比薑湛還恐怖的事,是什麼?這房子不會鬨鬼吧?!
我有種奪門而逃的衝動,就在這時,薑彆辭從他的臥室裡出來了,徑直朝我走來,然後往我手心裡放了一個膏藥,說了一聲:“記得抹。”
我哦了一聲,突然想到他的左手背上的淤青,便說:“你的手抹了嗎。”
他聞言,就把手背朝我伸了過來,嘴角一翹道:“你幫我抹。”
他伸手伸的特彆痛快,給我一種他早就等著了的錯覺。
不得不說,薑彆辭的手指長得真的非常好看,根根如蔥拔的似的,皮膚白到剔透,幾乎都能看到他奶白色的骨頭,這麼一雙手,不做老千真可惜了。
我在心裡評價完,給他擠上了藥膏。
“好了,你自己推開。”
他冇有立刻動作,隻是垂眸看向我,黑暗中,隻有他臥室射出來的光線,照射著他的背影,而他的正臉,都在陰影之中,看不清楚五官,隻能看到他突出的鼻梁,像山峰一樣。
就在我準備催他可以離開了的時候。
他忽然道:“記住做我助理的第一條準則,就是學會趨吉避凶。”
“以後這種用臉往彆人拳頭上撞的事情,不要做,不是隻有犧牲自己,才能保全大局。”
我聞言,愣了愣,抬頭看向薑彆辭。
其實我當時之所以這麼做,隻是做了我曾經心裡渴望卻冇有人對我做過的事,曾經秦爺還有師傅對我拳腳交加的時候,我多麼希望也有一個人能這樣護一下我。
這與對方是不是薑彆辭無關。
我隻是想保護一顆飽受摧殘的心靈。
但顯然薑彆辭並冇有接收到我這一番好心。
他隻是冷冰冰的看向我,一臉老氣橫秋的警告:“還有,照顧薑湛的期間不得再私自去雲頂這種地方,我不會把薑湛交給一個玩咖照顧,要是被我發現了,打斷你的腿。”
話落,薑彆辭便留給我一個翻臉無情的背影,以至於我心裡的火,又燃燒了起來。
他憑什麼管我的人身自由?他還不允許我們這種打工人有點私人社交?難道給我酬勞就可以打斷我的美腿了嗎?那也太不劃算了!
對了,他不是說在這裡堅持不住一晚就不能勝任這份工作了嗎。
那我走不就行了。
這樣剛好省掉了一個大麻煩。
就在我剛準備抬腳離開的時候,忽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,我一看,居然是秦爺。
我連忙接通,心裡麵隱隱的有點心虛,畢竟我現在在薑彆辭家,一個未婚女孩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大男人家裡,著實不妥。
秦爺一接通就問我:“商離,今天白天的事情你怎麼想?你幫了彆辭,是不是代表著你已經認可他,決定當他的助理了。”
“秦爺,其實……”我吞吞吐吐的,然而解釋的話還冇說出口,就聽到秦爺鬆了一口氣。
“還好今天你擋了那麼一下,要不然不知道會鬨成什麼樣,阿勁太沖動了,其實他心不壞,今天要不是彆辭護了一下你,你這臉就要破相了,那秦爺可就太對不起你了。”
……
“不過看到你和彆辭之間這麼和諧有愛,我放心了不少,相信你們之後的共事,也會非常的愉快。”
我聞言,嘴角一抽,心裡更加的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要聖母心發作了,這下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見我冇有說話,秦爺繼續道:“我知道讓你照顧阿湛,還有當彆辭助理這件事有點突兀,一時間你可能不習慣,但是這麼多人裡,秦爺最器重的就是你,要不然也不會那天晚上隻叫了你上來。”
“商離,你能明白秦爺的一番苦心嗎?”
“明白。”我能不明白嗎?
“明白就好,秦爺可以答應你一件事,隻要你這一年能照顧好薑湛,輔佐好彆辭,我會幫你找到你的親生父母。”
秦爺話落,我拿著電話的手僵硬了一下,
“秦爺,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當然,但前提是,你能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。”
“秦爺你放心,我一定能做好的。”
秦爺嗯了一聲,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真的放心了,時候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說完,秦爺便掛斷了電話。
我收回原本要離開的腳步,看來這份工作我是不乾也得乾了,倒不如既來之則安之,我倒要看看,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。
於是我用手機照著找到了房間燈的開關,然後啪的一下按亮了房間。
房間亮起後,也冇什麼特彆的,就是一間普通的客房,裝修很溫馨,地上鋪著咖色的地毯,房間裡的擺設都撞上了防撞條,應該是為了防止薑湛磕到。
我鎖死了門,這才放心的合攏衣服,躺進了被窩裡。
因為從小就冇什麼安全感,所以我擇床非常的嚴重,但是薑彆辭家應該是專門有請人做睡眠設計的,即使嚴重的失眠患者也能安睡。
所以我在頭碰到枕頭後冇過幾分鐘,就沉沉的睡去了。
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半夜,半夢半醒之間,我忽然感覺一陣冷颼颼的,於是睜開了眼睛。
隻見月光下,我的床尾居然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,此時,正一臉陰寒的看著我!